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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見證國際書展的眼淚】 之二 火鳳燎原不是人，三國盡作充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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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你的心也是一種幸福 《特異人種Satora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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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老師對漫畫竄改歷史的看法？」 連史書都在竄改歷史了，漫畫竄改歷史很重要嗎？陳某瀟灑的說：「《三國演義》也竄改了歷史，跟我一樣都在亂編！」 「《火鳳》裡的武器設定實在太考究了，而且太炫了，尤其張飛蛇矛設定成兩支鑽子，請問老師這個構想從哪裡聯想到？」 你不是已經自己說是「鑽子」了嗎？陳某還是禮貌性的回答：「就是你說的『電鑽』。」 「『水鏡八奇』是哪八個？」 說了以後看漫畫不就少了驚喜？陳某微笑：「不能透露。」 「《火鳳》故事裡呂布跟董卓都上了是男兒身的貂蟬，但他們都沒說開，是否在暗示呂布跟董卓都有這種嗜好？」 「請問老師有看過『英雄』嗎？感覺如何？」 「還有看其他電影嗎？譬如現在很紅的『哈利波特』、『007』、『魔戒』？」 「你認為漫畫可以竄改歷史的比例是多少？」 夠了，問題重複了啦！你也是來攪局的嗎？！ |
Satorare都是對人類社會極有貢獻的超級天才，但無法在人際關係上偽裝，他的意念完全透明，無論是快樂、悲傷、愛戀、仇恨，或是一絲壞心眼，都會不虛偽的攤在公眾心中，這樣的人生當然是種缺憾，只不過satorare自己從來不明瞭自己曾經有過缺憾。因為為了保護他們安全（避免其隱私披露而受傷）跟自己福祉（天才無法造福人群），社會立法也成立對策委員會讓所有人民來一起欺騙satorare讓他無法察覺他是特異人種。就好像電影「楚門的世界」營造出一個保護楚門的巨大攝影棚，漫畫裡的所有人民都當成了演員，把整個社會都當成了攝影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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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70年代中期左右，我還是個小學生，家住在板橋。一天放學回家，突然看到路邊貼的電影海報 - 「猴王大戰七超人」！哇靠！什麼時候齊天大聖美猴王和超人力霸王（註）槓上了？茲事體大豈可錯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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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燎原不是人，三國盡作充神榜 九九神功 |
正當世紀末台灣漫畫產業進入寒冬，漫畫《火鳳燎原》（以下簡稱《燎原》）以驚人之勢在中、港、台三地燃起一團熱焰熊熊劃開嚴酷的冰河雪柱，有如不死鳳凰浴火重生一般，準備背負產業振興展翅高飛。除了雜誌連載、單行本發行，《燎原》還出版了紙牌遊戲、進行電玩遊戲的製作，甚至還發行了韓文版本、新加坡版本，這隻火鳳不單燎燒華人的中原地帶，也把國際市場帶領至一個由華人詮釋的三國世界。
而T社特地選在國際書展開幕的前一天，在自家的大會議室開了一場座談會，邀集了記者及讀者們一同與陳某面對面聊天。
陳某外表看來似乎有點羞澀，但話題一聊開，連帶點香港腔的口語都流利了起來。而更重要的，他長得簡直就像是「唐牛」（電影《食神》某角色）的化身，害得我當場找起他的香港編輯，想看看他長得像不像史蒂芬•周。
自認「無名小卒」而自謙筆名為「某」的作者陳某，雖然是個道地香港人，卻是從台灣的漫畫新人獎嶄露頭角，以一篇另類觀點描述三國猛將呂布一生的「不是人」，奪下第六屆東立新人獎首獎後成為專業漫畫家。而這篇「不是人」竟是他第一篇超過三頁的作品，壓根兒沒想到選漫畫家當職業卻當起了一位賣座漫畫家。
陳某學的是美術設計，畢業後的工作當然選擇能一展所長的行業，在香港Bozell廣告公司當起了助理藝術指導，負責廣告腳本、分鏡表及平面廣告的設計。就如同台灣電影導演多是由廣告行業出身，陳某曾經興起了當導演拍電影的念頭，卻苦無資金跟人力，轉折之時，恰好投稿漫畫獲獎，就當起了「紙上導演」。
「現在我有無限資金，可以用漫畫拍無限的電影。」陳某從漫畫創作中逐漸找到樂趣，享受起創作者才能體會的滿足與驕傲。
陳某現在擁有的盛名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獲得新人獎後在1998年所推出的作品《不是人》上下兩集並未受到讀者注意，即使《不是人》很難得的試圖賦予漫畫一個藝術生命，商業卻才是主管賣座的關鍵，雖然2000年得到了金鼎獎的加持，仍然乏人問津。
酷愛王家衛、候孝賢藝術型態電影的陳某，很自然將對藝術、風格的喜愛融入自己的創作中，第二部作品《充神榜》企圖將中國神話套進科幻題材的架構，立意雖佳，也嘗試加入商業賣點迎合讀者的喜好，但藝術與商業要素難融，導致在故事節奏及鋪陳上不夠準確，賣座還是沒有起色。
或許正是喜愛藝術電影的關係，陳某早期作品不但帶著濃厚的電影味，而且還是藝術電影的那種。《不是人》最後篇幅的畫框幾乎都是Wide
Screen的尺寸，扁平的長方形，連對話都帶著文藝腔的口吻，而最大的缺陷，就在於陳某用「文字」來畫漫畫。
陳某的文字洗練，富含許多哲理引人深思，但漫畫畢竟是「圖像」創作，如果把畫面去遷就文字的鋪陳，就會產生不適感，而加上藝術風格的取鏡畫面細瑣，更令青少年讀者不耐。陳某的早期漫畫，缺乏漫畫語言，非但《不是人》如此，連陳某想把好萊塢B級科幻片搬上漫畫，充滿討好年輕讀者要素的《充神綁》也失敗了，因為漫畫的分鏡跟敘事方式還是跟電影不同，是靜止的。一句冗長對白在連續畫面的影片裡不會沈悶，但在漫畫處理上，就必須更換多種視角跟畫面來避免節奏被拖垮。擅長文字表現的陳某，即使把畫面細緻化了，但流暢度還是差了些，不符漫畫閱讀習慣。
東立出版社老闆范萬楠表示：「經過3年的摸索，他找到了掌握商業的要訣。」2001年再推出的《燎原》終於緊緊吸引住讀者的目光，勾引起讀者急著知道故事發展欲罷不能的慾望。
陳某說明《火鳳》的故事是受了《三國演義連環圖》、橫山光輝的《三國志》、及光榮的《三國志》電玩的啟發跟參考。而從小就喜歡三國故事，看了上千本討論三國的書籍，自己就選擇最有興趣的題材來下筆。
「因為是少年漫畫，就仔細顧好市場考量。」陳某的秘訣很簡單。關於為了市場考量加強戲劇效果而竄改了歷史的問題這個答案也連帶回答了現場讀者詢問「為何人物美形」的疑惑。
於是《燎原》的人物設計就要美形讓讀者驚豔、故事鋪陳就要計中有計讓讀者驚服、情節轉折就要出人意表讓讀者難以捉摸，也因為沒有束縛，《燎原》的世界就多了一份灑脫的魅力。而把這些所謂的商業要素轉化成可以奉行的圭臬，正是陳某獨到的高明之處。即使他構想情節仍然隨興的天馬行空，但整體大結構卻早已定案，剩下的就是在設計時把細節所需遵守的這些法則仔細推敲。
陳某笑著說：「美形這事也讓我痛苦許久，董卓要老得美形，我畫鬍子累個半死，幸好他已經被我弄死。」
我笑著說：「呂布也畫得辛苦吧？！」
陳某露出狡猾的笑容：「他是下一個我想弄死的人。」
《火鳳》很特殊的略過黃巾賊作亂章節，陳某也作了解釋：「如果不這樣，現在董卓還沒辦法死咧！大概需要連載個幾年才能到現在這個局面。」
我笑著問：「所以打光榮『三國志』電玩時，你一定不會選黃巾賊那個舞台囉。」
陳某笑得很開心：「從來不玩那個階段。」
截然不同於外國人詮釋的三國故事，《燎原》即使打鬥武戲精彩，在人性狡詐的機巧謀略及對白文字的設計編排上也是精雕細琢，這顯然也歸功陳某之前擔任廣告文案工作受到的策略及文字駕馭訓練。
有讀者問到「計中計使用太過頻繁，會不會老套」？陳某笑了出來。
現場許多人都笑了，因為三國故事就是一段段計中計，要陳某換掉，等於要陳某投降。這樣的問題，說實在，有點不恰當。但此時一些離譜的問題接連出籠了。
「請問老師對漫畫竄改歷史的看法？」
連史書都在竄改歷史了，漫畫竄改歷史很重要嗎？陳某瀟灑的說：「《三國演義》也竄改了歷史，跟我一樣都在亂編！」
「《火鳳》裡的武器設定實在太考究了，而且太炫了，尤其張飛蛇矛設定成兩支鑽子，請問老師這個構想從哪裡聯想到？」
你不是已經自己說是「鑽子」了嗎？陳某還是禮貌性的回答：「就是你說的『電鑽』。」
陳某還補充：「我不認為現在漫畫裡好大一把花俏的武器真的能上戰場，真的能發揮效。在武器設定上我參考了許多史書的記載，但定稿時我還是以簡單為主，畢竟太複雜的武器，我會畫得太累。」
「『水鏡八奇』是哪八個？」
說了以後看漫畫不就少了驚喜？陳某微笑：「不能透露。不過，八奇是早已經設想是哪幾位了。」陳某老師，現在劉備還這麼窩囊八奇就已經出現一半了，請你省點用吧。
「《火鳳》故事裡呂布跟董卓都上了是男兒身的貂蟬，但他們都沒說開，是否在暗示呂布跟董卓都有這種嗜好？加床戲應該會很有麥賣點？」
這什麼問題啊？陳某疑惑的問：「是指類似『蝴蝶君』的事嗎？喔，他們沒有。」
陳某有點不太高興，苦笑道：「少年漫畫畫這個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會畫，不知道該怎麼畫，畫了你也不會想看。」
我發現發問者應該沒看過《火鳳燎原》，因為小孟根本當場就被視穿意圖，發問者想像力太豐富，自己加了BL(Boys' Love縮寫)的遐想。
「請問老師有看過『英雄』嗎？感覺如何？」
陳某：「我看了，場面跟我在漫畫裡要呈現的壯觀很接近，但意識上一點也不英雄。我認為只要堅守自己崗位也能成為英雄，父親也可以是一位英雄。」
「還有看其他電影嗎？譬如現在很紅的『哈利波特』、『007』、『魔戒』？」
妳是電影公司派來的嗎？這是漫畫家訪問，好歹也該問看過什麼漫畫吧？！問題越來越離譜喔…
陳某竟然還沒動氣：「已經很久沒看電影了」
「你認為漫畫可以竄改歷史的比例是多少？」
夠了，問題重複了啦！你也是來攪局的嗎？！
幸好陳某的風度算好有問必答，不然可能要掀桌子了。
就如同鍾愛漫畫家星野之宣、望月三起也的作品以意境及畫面經營見長，陳某不依賴網點的華麗技巧，反倒著重筆觸細緻的宮筆畫風，配上詩意盎然的對白，三國人物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從《不是人》到《燎原》可以看出陳某對呂布的厚愛，而第二個熱愛的角色趙雲也成了主角。陳某強調他眼中的三國人物是會拿掉道德標準的評價，那時代的每個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所擁戴的頭兒，或是為了自己，這在現代社會裡相當平常，東家不做做西家，都是各有目的。
不單是作者鍾愛的角色可以在漫畫裡出神入化，因為陳某隨興的編劇習慣，一有靈感就會加重配角戲份，綠葉角色都可能暫時變成撐起全戲的主角，讓許多讀者閱讀三國作品時對某些人物的遺珠之憾得到充分滿足。也因為對每個三國人物性格的設定非常仔細，其登場方式都是依照性格特色所做別樹一幟的設計。例如陳某心中的曹操有著無聲無色的行事風格，暗地裡慢慢壯大自己，所以在《燎原》現階段故事裡就隱蔽了應有光彩；而陳某設想的孫權是個勇往直前的豪邁水上男兒，登場自然會是氣勢萬千。只不過依照劇情推展的進度來看，陳某笑著說：「大概再連載個十年，孫權就會登場！」
戰爭與政治是人性慾望的糾結，三國演義就是一場人性爭鬥，武力雖然可以決定勝負，但謀略卻是決定武力收發的幕後黑手。陳某表示：「小時候讀三國在意的是誰比較厲害，年長後卻思索著三國的誰比較聰明。」《燎原》強調三國武將的勇猛其實來自更深沈的謀略，能開創一代豐功偉業必需同時擁有過人的武功與智略。
歲月在陳某的年齡上增加了數字，卻在頭腦裡增加了人生歷練及智慧。起步慢未必代表輸家，《火鳳燎原》述說著起步最慢的司馬懿成了三國勝利者的故事，不也正隱約反應著陳某的漫畫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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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王大戰七超人 王者之瘋 話說70年代中期左右，我還是個小學生，家住在板橋。一天放學回家，突然看到路邊貼的電影海報 - 「猴王大戰七超人」！哇靠！什麼時候齊天大聖美猴王和超人力霸王（註）槓上了？茲事體大豈可錯過！
（註2）當時「漫畫大王」尚未創刊，所以也還沒有「超人力霸王」這個譯名。於是在用力考月考拿了第一名之後，終於得到父母允許去看了這場電影。一看才知此猴王非花果山水簾洞的美猴王，而是古印度的猴神哈奴曼（電影裡的譯名是「飛天超人」，但外表怎麼看都是一隻大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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